
候宁有困惑,
这个困惑不是为自己,而是为散户.
因为总有人不停的忽悠散户,
可能跟所站的高度有关.
大盘暴跌,
大半因素跟大小非套现有关,
正因为此,
候宁看得更低,
大盘到1800点.
按照这样的逻辑,
涉及到产业资本和金融资本对沽值的不认同的逻辑.
既然产业资本心中有一个价格,
金融资本有一个价格,
那么国家是否也需要一个价格.
这个价格关系到一个国家一个民族金融安全,产业安全,军事安全以及政治安全.
候宁也许会不屑,
但是,次贷危机中,
美国政府和国会就强烈干涉他国主权基金购买本国涉及国家金融安全的各种类型资产.
这里的原因值得每一个中国证券投资者的思考.
所以,以投资人自居,并与生具来就是中国国籍的候宁不可以不屑.
美国没有国家主权基金,
他有很多高度爱国的,并且是伟大的投资银行家帮助其实现国家的战略利益.
美国银行按照2元多港币追加购买中国银行的股票.
他有一个前提,
那就是当初这个期权协定签署的时候,中国银行要足够的低.
而这个足够低的始做佣者,
正是自阿伯罕林肯以来,美国最伟大的总统,西奥多.罗斯福,
他在辛丑事变之后,
并没有将抢来的白银运回国内,而是留在中国,
选送中国的留学生派往美国,
接受美国的教育,接受来自灵魂深处的洗礼.
作为个人,
我非常敬佩美国人深邃的历史洞察力和伟大的民族智慧.
还有什么比把一个民族的灵魂偷走更深远更可怕的国家战略呢?
许小年只是一个玩偶,一个连他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工具而已.
2元多港币/股是个什么概念呢,
就是我所在城市作一次公交车所要花费的费用,
是的,地铁票最便宜要3元.
如果温州人允许以这样的价格去购买,
我相信仅这座城市的人,
就可以买下整个中行的全部流通股,
是的,拿着2元多每股的价格买下这家银行,
然后,按照3-5分利息去放高利贷,
4年不到就收回全部成本了.
而且还可以再造一个新的温州.
与民与城市都是一种无限的功德.
然而这份功德却变成了美国银行在次贷危机中令人羡慕的有些另华尔街无法想象的喜出望外报表的一部分.
这就是一国证券市场的真实价值,
如何用微观的经济学估值理论来衡量呢.
西方经济学只解决了微观部分的问题,所以,去看该部分几乎所有的教材的内容都是一致的.
宏观经济学则有很多困惑,所以,去看这部分内容,几乎所有的教材会罗列很多理论,用个个把年份,不对,再创一个新的理论.
这就是西方经济学的现实.
老美怎么说的,鬼子怎么做的,
都要打个问号,
国家已经不再是一个百废俱兴的国家,
自苏联解体后,
国家已经是社会主义的最后堡垒,
候宁不会有机会去伦敦,亲耳凝听来自西方学者的困惑,
"你们说你们要和平崛起,但是,你们太大了,根本就无法和平崛起!"
不是亲耳相信,
任何一个中国人都无法想象这就是来自已经没落的西方强国的独立智库的声音.
更难相信,
这个国家的大臣们和来自中国的访问学生(不是学者)也在都在场.
美国的声音是什么,
无从所知,
但是,美国人比欧洲人更有朝气,更有创造力,更加勤劳,更加富有攻击性.
敌人已经把你当成敌人了,
你不可以无动于衷不把敌人不当成敌人.
是的,
我说,
候宁的困惑是小困惑,
西方的困惑是大困惑.
再延伸两个例子,
当年流传这一个顺口溜,
"造船不如买船,买船不如租船"
这个是符合微观经济理论的,
但是,这不符合中国的国家利益,
很难想象,这个顺口溜实现的话,
为了符合经济学规律,
实现的话,
我们的国家,今天是否还会有强大的造船工业,我们的军舰是否还可以保佑我们的海上资源,我们的卫星城是否还可以迁移到海南岛......
还有一个例子,
就是汶川地震,
很多人拿着日本阪神地震说事情,
鬼子的基金顶了五天撤退的,
所以,我们的基金也不要顶得太久.
从经济学来说,没有错.
但是,
国家强调稳定,
别轻瞧了这稳定的两个字.
你能想象,
灾民大规模涌入城市,涌入北京或者上海的情形吗
对于很多灾民来讲,
房子倒了,亲人没了,
一无所有,
一个人到了一无所有的状况,
是的,
看到这里,
你就要理解一无所有对应的稳定这两个字的含义.
你无法想象阪神之后,
会有很多人一无所有,
你也无法想象,
大阪和神户之余日本是个什么地位,
我去过大阪,我一直都拿这座城市的一切跟东京比,
因为,我总是喜欢拿上海跟北京比.
但是,
不幸的是,
四川,我们的同胞很多人确实如此.一无所有,
否则,有着丰富抗震经验的日本救护队队员会在四川经受如此大的精神刺激.
这个看似跟股市毫无瓜葛的稳定,
其实,
就是针对巨大的隐性社会成本判断的最优解,
所以,
才会有各大银行被要求核销地震损失的居民财产一切坏帐,
机构被要求护盘,中石油中石化的启动,也是为灾区的稳定,国家的稳定作出的必要牺牲.
这个牺牲,是为了争取更大的国家利益.
你不能让总理在灾区听到有很多灾民和志愿者抱怨,
总理,有人在身后捅了我们一刀.
灾民和志愿者是不懂经济学的,
他们只知道自己的钱放在股市里没有了,
在他们没有办法或者没有心情的情况下变没的.
每个人都有怜悯之心,何况是我们的同胞,我们的兄弟,我们的骨肉,
''不惜一切代价,挽救每一个生命",
这个肯定不符合冷冰冰的经济学原理,
然而,它却荡漾在每一个中华儿女的心中.
是的,
我想说的是,
股票有价,人心无价!
经济学到今天为止是无法衡量人心民意的价值.
失去了人心,
其他的东西就不要谈了.
同样的道理,
证券这个行业,没有哪个人付得起失去民心的这个责任,
何况,
这个行业充满了有原罪还没有还的人.
假如有一天来自灾区的报道,
一个灾民对着镜头嚎啕大哭,哭诉股票暴跌带给自己的种种不幸.
对于全中国大部分在过去半年遭受重创的股民和家庭来说,
带来的强烈视觉和情感的冲击谁可以想象.
苦难会一点点被回忆,
那个时候,有多少人会聆听经济学常识的教导呢.
一个灾民的股票损失,
从经济学来说,微不足道,
但是这种情绪会被传染,
一旦无法控制,
整个国家都要为此付出承重的代价.
同样的,
灾后跌还是等奥运的时候再跌,
对于个人尤其是灾区股民的感受都是不一样的,
有人会说,
灾区还有股民是空仓啊,
但是空仓的股民是无法出镜无法传播悲情的,
这个就是人类社会与物理世界的区别.
经济学正是因为无法精确描述人心的波动,而始终在真理门前逡巡.
是的,
候宁的困惑需要跳出经济学人是理性的这一个伟大前提下去寻求答案,
最后,需要补充的是,
我从来不反对1800点悲观结论,
我也相信未来的一两年里,大盘有机会触摸该点位,
但这并代表我认可这个点位的合理性,
只是,
历史一次又一次教育我,
我们国家始终都有可能内心是善良但却鼠目寸光的人影响着决策层,影响着国民,
我们的国家还不够强大,我们的民族还不够自信.
在人类世界,合理往往只属于强者.
1800点跟经济学无关,
1800点只是西方利益集团的伟大胜利,
一场跟候宁毫无关系的民族灾难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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